比利时国王利奥波特 比利时国王的阴魂

2019-09-11 - 比利时国王

关于比利时,孤陋寡闻如我,只知道两个人,其中一个人还是假的,那就是大侦探小说家克里斯蒂笔下的波洛(新上映的电影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中的新波洛将旧形象颠覆得体无完肤)。如果你提醒我,那是一个假人,那就对了。剩下一个,倒是如假包换的比利时人,是个国王,叫利奥波德。我知道他,是因为有人将他作为“两面人”“阴阳人”的典范,在国内文明执政,在非洲肆意抢掠,至而大量残杀平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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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利奥波德国王如何在国外为非作歹,这本由美国记者作家亚当·霍赫希尔德撰写的《利奥波德国王的鬼魂》有较为详尽的介绍。此国王在位年间是1865至1909年。其时欧洲列强皆有广褒的殖民地。比利时作为一个小国,难以与列强争锋,但国王对殖民主义沉醉成迷,把眼光对准了尚笼罩于迷雾中的非洲。在探险家亨利·莫顿·斯坦利的帮助下,利奥波德国王创建了刚果自由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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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国王在刚果干了什么?主要是先拿象牙,后拿橡胶。这些东西在欧洲都可以卖高价,而在他控制下的刚果,则靠抢掠。他打着自由贸易的旗号,骗取列强的同意,然后组建军队,驱使土著为他效力。他的部队可以将部落里的女人扣留,让她的老公交够橡胶才能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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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有不服和看了不顺眼者,实行砍手惩罚。说白了,就是搞奴隶制,不是搞市场制。利奥波德后来还把从刚果赚到的利润投到中国修建铁路,猛赚了一笔。他在1892年还将中国远赴刚果修建铁路一事忽悠成功,540个中国人中,300人死在了那里,残部有走路到非洲东海岸的,想在那里乘船回家,不知后来有没有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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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果自由邦的名声毁于两个人之手。一个是莫雷尔,英国青年,英国公司与刚果政府官员联络人。他在码头上看到,从刚果运来的象牙和橡胶越来越多,但轮船运回到刚果的几乎没有什么货物。那么,这个交易是如何完成的?尤其是,运到刚果的还经常是枪和子弹。

后来才知道,军队发给士兵一颗子弹,必须上交一只手才能报销,因为军队怕士兵用枪打猎。仅1903年一个收集点,就曾发出去159支枪和40435发子弹。莫雷尔从此投入与利奥波德国王的舆论战斗,他几乎没有在斗争中得到什么好处,可能还赔上了一些发展机会。他的同盟是一个爱尔兰人,英国驻刚果的外交官,他冒着在政府机构工作的种种不良后果,给莫雷尔提供了大量有杀伤力的炮弹。他们使国王的奴隶制行为成了一个国际性事件。

其实利奥波德国王很理性。有一次他在书房与几个大臣谈话。一阵风吹过将几页文件刮到地上,国王让王储将纸捡起来。一位大臣抢着去捡,国王阻止他说:“让他捡。将来宪政制度下的国王必须学会弯腰。”然而在刚果他却肆意妄为,据估算丧身于他的管辖下的土著有1000万人。有个大臣评论晚年的国王说:“他只有两个心愿:死去前成为一个亿万富翁,不让女儿们继承他的财产。”

关于国王和他的敌人的战斗,可说之处实在太多太多,其间多牵涉人性的根本。这篇小文,实在无法介绍。而关于殖民主义在近几十年内的全面崩溃,我们的反思也还远远不够。尤其是掌权者已换本国人民,政治的黑暗却不逊已往,刚果日后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证。对此,我们又能说什么?就像这么一本优秀的著作,美国的10家出版社中就有9家不愿意接受出版,比利时还有人说“地域之犬又被放出来攻击伟大的国王了”。当然有一点是确切的,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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